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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英文很多年，最近卻因為匹克球，重新學會怎麼當一個老師
我教英文很多年，最近卻因為匹克球，重新學會怎麼當一個老師
六月開始，我很認真地學匹克球。一開始其實沒有什麼特別偉大的理由，就是朋友約我去打，第一次接觸之後發現：「欸，這個運動真的蠻好玩的。」可能因為以前有稍微接觸過桌球和網球，所以規則了解一下、打個幾次，很快就可以開始來回。那時候我最大的感覺是：「這個好像自己學就可以了。」
後來想想，這個感覺其實跟很多學生剛開始準備學測英文很像。買一本單字書開始背，幾個禮拜之後，文章裡看得懂的字變多了；買一本題本來寫，原本錯十題，慢慢變成錯七題、六題；以前英文作文完全不知道怎麼開始，後來至少可以把兩段寫出來。你會開始看到自己的進步，也會慢慢覺得：「英文好像也可以自己學。」
我完全同意。自學從來不是錯，甚至很多學習一開始，本來就很適合靠自學。因為當你從完全不會走到稍微會一點，只要多知道一件事情，成長就會很明顯。
所以真正的問題其實不是：「可不可以自學？」
而是：
自學可以把你帶到哪裡？
學測英文可以自學嗎？我一開始學匹克球也是這樣想
我剛開始打匹克球的時候，就是很典型的自學。上網看影片、查資料、看別人怎麼打，然後自己憑感覺去試。今天知道怎麼發球，明天知道什麼叫 Dink，後天開始知道第三拍可以怎麼處理。每多知道一件事情，都會覺得自己又進步了一點。
所以我其實很能理解學生為什麼會想自己準備學測英文。現在的資源真的很多，單字書、題本、YouTube、AI、線上文章，全部都找得到。如果你願意自己查資料、願意練習，我甚至覺得自學能力本身就是一個很重要的能力。
但學到後來，我慢慢發現一件事。
一開始的進步，跟後面的進步，不太一樣。
前面你什麼都不會，所以只要多會一點，就會覺得自己成長很多；可是當你已經有一點程度之後，真正卡住你的問題開始變得很細。這時候如果你還是只是一直「多做一點」，進步就不一定會像一開始那麼明顯。
自學可以讓你從完全不會，走到有一點會；但當你開始遇到瓶頸，你的學習方法也要跟著升級。
為什麼讀很多英文，成績卻沒有進步？
後來我發現家附近有一些球館，可以直接去臨打。一次大概三個小時，一開始我覺得超棒，三個小時可以打很多球，感覺一定會進步很快。
臨打：球館釋出特定場地與時段，民眾登記並繳交個人入場費（如每人每次 $150-$200 元），現場與其他不認識的散客一起輪流上場打球。
可是去了幾次之後，我反而開始有一點迷茫。
有時候打不好，我就坐在旁邊休息；休息完再上去打，再換一組人，再打一場。三個小時一下子就過去了，可是回家的時候，我有時候會突然問自己：「所以我今天到底練了什麼？」
這個問題其實很重要。
因為很多學生每天也真的花了很多時間讀英文。今天背單字、寫閱讀、訂正題目、看英文影片，全部都做了。可是如果我再問一句：「那你今天到底改善了哪一個英文問題？」有時候反而回答不出來。
所以我後來很喜歡一句話：
打三個小時球，不代表練了三個小時；讀三個小時英文，也不代表真的學了三個小時。
時間當然重要，可是時間不會自動變成進步。
真正重要的是：
我現在到底在練什麼？
如果你每天都很忙，卻說不出自己今天改善了什麼，那問題可能不是你不夠努力，而是你還沒有把努力放到夠明確的地方。
英文一直卡關時，不要先更努力，先找出真正的問題
真正讓我開始改變學習方式的，是我遇到比較強的對手之後。
一開始靠感覺可以打，可是程度越高，問題就開始全部跑出來。發球有時候不穩、第三拍會急、反手某些球處理不好，對方速度一快，自己的動作就開始亂掉。有時候明明覺得「這一顆我應該接得到」，結果就是永遠差那麼一點。
連續幾球失誤之後，我以前很容易冒出一句：「我今天怎麼那麼爛？」
但我覺得自己當老師有一個優勢，就是我太習慣拆問題了。
我後來告訴自己：
不要再說「我很爛」。
因為這句話沒有辦法幫我解決任何事情。
「我很爛」是一個情緒，不是一個可以解決的問題。
我要先知道，我到底是哪裡有問題。
所以我開始拆。到底是技術問題，還是心態問題？技術上，是擊球點、腳步、動作、判斷，還是戰術？心態上，是不是上一球失誤，所以這一球開始急？是不是遇到強者，太想證明自己？是不是本來只需要穩穩把球回過去，卻硬要打一顆很漂亮的球？
這時候我才發現，這其實就是我每天在幫學生做的事情。
學生說：「老師，我閱讀很差。」
我一定會再問：到底哪裡差？
是單字看不懂？長句拆不開？文章大致看得懂，可是選項判斷錯？時間不夠？還是常常被干擾選項騙？
學生說：「老師，我作文很差。」我也會繼續拆。
到底是沒有內容？組織不好？句型太單調？文法錯誤很多？字彙不足？還是時間根本不夠？
所以我後來越來越相信一件事：
很多時候，進步的第一步不是更努力，而是先把問題說清楚。
「我英文很差」沒有辦法幫你進步。
但是「我閱讀的問題是速度太慢，而且常常回頭重看」可以。
「我作文不好」沒有辦法幫你進步。
但是「我每次都卡在第二段沒有內容，而且最後十分鐘才開始收尾」可以。
真正可以被改善的問題，一定要說得夠具體。
AI 怎麼幫助英文學習？不是直接問答案
我開始認真學匹克球之後，也很常用 AI。
每次遇到問題，我不會只丟一句：「第三拍怎麼打？」
我會告訴它今天遇到什麼情況、我怎麼處理、哪一種球最容易失誤、我自己覺得問題可能在哪裡，再請 AI 幫我整理幾個可能原因。有時候它會幫我整理關鍵字，我再去找教學影片；有時候會提出幾個假設，我下一次回到球場再試。
我很喜歡這種學習方式，因為我慢慢發現：
AI 最有價值的地方，不一定是直接給你答案，而是縮短你找到問題的時間。
學英文也是一樣。
如果你只是把題目貼給 AI，問：「答案是什麼？」你可能只是更快拿到答案，但不一定真的有學會。
反而我更建議學生問：
「我為什麼一直錯這種類型的題目？」
「我的理解可能卡在哪一層？」
「如果我下週想改善閱讀速度，可以怎麼安排練習？」
「我這篇作文反覆出現的三個問題是什麼？」
AI 不應該替你學習，它應該幫你更快學會怎麼學習。
當然，我也慢慢發現 AI 有極限。有些技術問題，它沒有真的站在旁邊看我打球，所以最後還是需要真人教練觀察。
而這也讓我開始重新理解：什麼時候可以自己處理，什麼時候需要外部的人幫忙。
模擬考不是成果發表，而是學測前的實戰練習
後來我又發現，有一些問題根本不是技術問題。
我明明知道應該怎麼打，但真正站到場上的時候就是做不到。上一球失誤，下一球腦袋馬上出現：「這球不能再錯。」結果整個動作反而變得更僵。
遇到比較強的人也一樣。對方球一快，我就開始想：「我接得到嗎？」「他等等是不是又要打這裡？」越想把球打好，反而越容易亂。
這讓我重新理解學生考模擬考時的狀態。
有些學生平常練習其實不差，可是真的坐進考場，前面兩題單字不確定，看到旁邊的人一直翻頁，腦袋裡突然冒出一句：
「完了，我今天是不是要考差了？」
真正可怕的不是前面那兩題。
而是你讓前面那兩題，影響了後面幾十題。
所以我現在打球遇到不同程度的對手，會給自己不同任務。如果對方跟我程度差不多，我要練的是怎麼穩穩把可以拿的球拿下；如果對方比我強很多，我就不一定要求自己贏，我可能只設定：今天我要多接幾顆他的快球、試著預判下一拍、觀察自己在壓力之下會不會亂。
只要比上一次多做到一點，就有價值。
這也是我很想告訴學生的：
不是每一次考試，都需要拿來證明自己有多厲害。
有些考試，是拿來告訴你下一步要練什麼。
我只正式參加過一次匹克球比賽，但那一次讓我很明顯感覺到，正式比賽跟平常打真的完全不一樣。比分開始重要，一分掉了就是掉了，你沒有辦法按重新開始。
那時候我也更理解，為什麼我一直跟學生說：
模擬考不要隨便考。
模擬考真正重要的，不只是最後那個級分，而是它可以讓你提前練習真正的考場。
前面幾題不會時怎麼辦？閱讀卡住要不要跳？作文剩三十分鐘怎麼安排？旁邊的人比你快很多，你會不會慌？考卷剛好落在自己程度附近時，有沒有能力穩穩把原本應該得到的分數拿下？
比賽也是一樣。
真正穩定的人，不需要每一球都是神仙球。
很多時候只是：
把原本屬於自己的分數，穩穩拿回來。
練習錯很多怎麼辦？錯誤不是能力的判決書
以前我打不好，很容易焦躁。
輸一場，就覺得今天是不是退步了；有幾顆球一直掛網，就開始想：「奇怪，我不是已經練過了嗎？」
可是後來我慢慢把問題換掉。
我不再一直問：
「我今天怎麼那麼差？」
我會開始問：
「那我今天到底哪裡打不好？」
記下來，下次再練。
不知道怎麼改，就查資料、跟 AI 討論，或者之後再拿去問教練。
慢慢地，我發現一件很重要的事：
練習本來就是拿來暴露問題的。
學生寫一篇閱讀錯五題，第一個反應很常是：
「老師，我是不是很爛？」
但我現在反而會想問：
你不是正在練習嗎？
如果今天全部都會，那你到底在練什麼？
所以我現在很喜歡一句很簡單的話：
練習不是成果發表。
今天閱讀錯五題，不代表你學測一定會錯五題；今天作文寫得不好，也不代表你是一個英文不好的人。
它只是告訴你：
這裡還有五個問題沒有處理完。
所以真正重要的不是「錯了沒有」。
而是：
錯了以後，你做了什麼？
錯誤不是能力的判決書，錯誤是一份學習清單。
為什麼只做自己擅長的題目，很難真正進步？
我也慢慢發現，人很容易一直做自己擅長的事情。
因為舒服。
因為有成就感。
打球也是一樣。正手很好，就一直想打正手；反手很不舒服，就盡量不要碰。
但如果反手一直是弱點，而我因為不喜歡它就永遠不練，它就永遠會是弱點。
英文也是一樣。
有些學生很喜歡背單字，所以每天都背單字；選擇題本來就不錯，所以一直刷選擇題；作文不會寫，因為每次寫都很痛苦，所以一直拖；翻譯很弱，因為覺得麻煩，所以永遠放在最後。
最後看起來每天都很努力，實際上卻一直在做自己已經會的事情。
所以我現在很喜歡一句比較直接的話：
如果每天只做讓自己有成就感的事情，你得到的可能只是努力的感覺，不一定是進步。
真正會讓你變強的地方，很多時候剛好就是你最不想碰的地方。
所以準備學測英文時，可以偶爾問自己：
我現在一直做這件事情，是因為它真的最重要，還是因為它是我最有安全感的事情？
這兩者差很多。
準備學測需要休息嗎？好的讀書計畫應該能走到最後
八月中的時候，我去日本旅遊一段時間，中間大概有一週沒有打匹克球。
原本還會想：
「一週沒打，回來是不是會退步？」
結果很有趣。
我回來以後，反而覺得自己有些地方打得更好了。
以前腦袋裡塞很多東西。腳要怎麼站、拍子怎麼放、第三拍怎麼處理、什麼時候上網，每一件事情都想控制。
可是停了一段時間以後，有些東西反而好像重新整理過。以前一直想做到卻做不出來的動作，回來之後變得比較自然。
我當然不會因此說：「大家休息一週就會進步。」
但這件事情讓我重新思考一個問題：
我們是不是太常把休息當成進步的敵人？
尤其是重考生，我很常看到一種狀態：因為覺得自己多了一年，所以好像沒有資格休息。星期一念到星期日，出去玩有罪惡感，睡晚一點有罪惡感，某一天沒有讀十個小時，也有罪惡感。
但如果「讀得越久就一定考得越好」，那事情其實很簡單。
大家比誰坐在書桌前最久就好了。
事實顯然不是這樣。
你的注意力、睡眠、體力、情緒，全部都會影響讀書品質。
所以我現在反而更想鼓勵學生：
你要有自己的生活。
去運動、去吃飯、偶爾跟朋友出去、好好睡覺。
不是因為讀書不重要。
而是因為你要讓自己真正坐回書桌的時候，有能力專心。
我現在很喜歡一個很簡單的原則：
生活的時候，好好生活；讀書的時候，好好讀書。
不要休息的時候一直罪惡，坐回書桌的時候又因為太累完全沒有辦法專注。
最後兩邊都做不好。
真正好的學測讀書計畫，不應該是一個讓你撐七天的方法。
而應該是一套：
你可以穩定做四個月、甚至更久的方法。
真正厲害的讀書計畫，不是看起來最拚的，而是你做得久、做得穩，而且真的有效。
學測英文什麼時候適合找老師？
最近我又走到下一個階段。
我開始想花錢找匹克球教練。
這件事情其實很有趣，因為我一開始明明就是靠自學，而且我到現在都不覺得自學不好。
反而是因為前面自己摸索了一段時間，我現在更知道自己為什麼需要教練。
我知道自己有哪些問題，知道哪些地方試了很久還是卡住，也慢慢知道自己希望往哪裡走。
所以我開始覺得，現在找教練的價值反而很高。
因為他不需要從頭告訴我球拍怎麼拿，而是可以直接看出：
這個動作有問題。
這個習慣未來會卡住。
這件事情其實不用花那麼多時間。
你現在真正應該先練的是另外一件事。
這跟很多程度已經不錯的學生來找我，其實很像。
有些學生本來就已經 13、14 級分，英文不差，甚至自學能力很好。
但他知道自己離真正想要的成績還差一小段。
而那一小段，往往反而最難自己看到。
所以我現在越來越覺得：
老師最大的價值，不一定是告訴你更多，而是看見你自己已經看不見的東西。
好的學生，不是最聽話的人，而是最知道怎麼使用老師的人
當了很多年老師之後，我其實慢慢知道自己最喜歡教什麼樣的學生。
不是完全沒有想法、所有事情都等老師告訴他的學生；也不是程度不錯，所以每一句老師講的話都急著挑戰。
我最喜歡的是那種有自己的想法、會問問題，也知道自己為什麼來找老師的學生。
老師告訴他一個方向，他會真的回去練；練完之後，再帶新的問題回來。
他不會過度依賴老師。
但也不會因為自己有一點程度，就覺得所有事情只能相信自己。
我覺得這種師生關係比較像合作。
老師提供經驗、觀察、方法和外部回饋；學生提供執行、思考、感受與紀錄。兩個人一起把問題解掉。
所以我最近也給自己一個小小的目標：
我希望自己可以成為一個，我自己也會喜歡教的學生。
有自己的基礎。
有自己的想法。
但是願意聽。
會判斷，但不是為了證明教練錯。
教練告訴我的事情，我會真的回去做。
下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可以很清楚地說：
「我練了，然後我現在遇到這個問題。」
我覺得這可能也是一個人開始變成熟的學習狀態。
好的學生，不是最聽話的人，而是最知道怎麼使用老師的人。
好的老師，不是讓學生永遠需要老師
寫到這裡，我才突然發現，我原本以為自己只是在學一個新的運動。
結果這幾個月，我好像重新走了一次學生會走的路。
一開始進步很快，覺得自己可以。
後來遇到瓶頸，開始懷疑。
接著開始拆問題。
開始練習。
開始接受自己的失誤。
開始重新理解休息。
最後開始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可以處理，什麼時候需要一個老師幫忙。
而這整個過程，其實就是我這些年一直在教學生的事情。
所以現在如果有人問我：
我希望自己成為一個什麼樣的英文老師？
我的答案可能比以前更簡單。
我不是希望學生永遠需要我。
不是我告訴你今天讀什麼，你才知道要讀什麼。
也不是我沒有出現，你就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
我真正希望的是：
有一天，你慢慢可以自己看出問題。
知道怎麼拆。
知道怎麼練。
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可以處理。
也知道什麼時候應該找別人幫忙。
因為我覺得：
好的老師，不是讓學生永遠需要老師，而是讓學生最後有能力成為自己的教練。
給正在準備學測英文的你：先問自己這 5 個問題
如果你最近正在準備學測英文、重考英文，或者第一次模考之後突然覺得自己卡住了，我反而不建議你第一件事情就是再買一本題本，或是逼自己今天再多讀三個小時。
你可以先問自己五個問題：
- 我現在真正卡住的是什麼，而不是籠統地說「我英文不好」？
- 我最近花最多時間做的事情，真的有改善我的弱點嗎？
- 我每一次練習暴露出來的問題，有沒有真的修掉？
- 我現在這套讀書方式，可以穩定維持到學測嗎？
- 有沒有哪一個問題，我自己其實已經試很久了，現在需要外部的人幫我看？
有時候，我們缺的真的不是努力。
而是方向。
進步不是一直叫自己更努力，而是越來越知道，自己現在真正要解決的是什麼。
這大概就是這幾個月，匹克球重新教我的一件事情。
我也慢慢發現，無論是學匹克球、準備學測英文、工作，還是人生裡其他還不會的事情，真正重要的可能不是：
「我現在到底會不會？」
而是：
「當我還不會的時候，我知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
真正會學習的人，不是不會遇到瓶頸，而是遇到瓶頸之後，知道怎麼繼續往前走。
如果你現在知道自己有問題，卻不知道問題到底在哪裡
如果你最近正在準備學測英文，可能也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明明有讀，也有寫題目，但成績就是卡在原地；知道自己閱讀、翻譯或作文有問題，卻說不清楚真正卡在哪裡。
這也是我設計學測英文課程時最在意的一件事。
我不希望學生只是「再多上一堂英文課」，而是希望你慢慢知道：自己的問題在哪裡、為什麼會錯、接下來應該怎麼練，以及怎麼把每一次練習真的變成下一次的進步。
如果你喜歡這篇文章裡提到的學習方式，我目前的學測英文課程，會從閱讀、翻譯、作文到考試策略，幫學生建立一套比較完整的學習系統；如果你需要更密集的陪伴，也有包含 1 對 1 Meeting、作文批改與長期追蹤的陪伴式學習方案。
老師可以幫你縮短試錯的時間，但真正的目標，還是希望你最後有能力成為自己的教練。
你可以依照自己現在的程度與需求，找到最適合自己的學習方式。
